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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五、六、七、八(3/5)

作品:《爱的不是你》

“你多大?”

“我……26。”

“你只比我大了7岁!我是孩子,你是什么?”

“我是你的老师。”

“你现在是吗?你将来,还是吗?”夏紫薇双眼紧盯着他。

他低下头,双手抓进细沙。有一些湿润,有一些烘热。

湿润让他心跳如鼓;烘热使他躁动难捱。

月亮钻进了厚厚的云层。海滔声,似乎更肆虐了些。

夏紫薇侧过身,把两手伸进了沙砾中,向前匍匐着。

黑暗中,她的手指像是精灵,灵敏地探寻着常皓宁的双手。终于,在细屑的沙下,他们双手交融,心跳砰砰……

一个惊滔,哗然拍岸。随之,月光骤然四射。月光下的夏紫薇,像是女神。她侧着身子,神情专注地在沙中探寻着,泳衣的左肩,背带下滑,露出了少女深藏不露的***,和半圈儿淡淡的乳晕……丰鼓、分明而神秘。

常皓宁的双手从沙中爆起,一把将夏紫薇揽在怀中……她一声惊叫,滚烫的身子,瘫进常皓宁僵硬的怀中……

紧张的世界,在盘旋。

紧张的心,在冲撞。

紧张的融合,细密无间……

天开地合。从此日、月交叠。

暗夜中,常皓宁知道,他的身下,涌出的是一生一世最珍贵的承诺。从此,人生路上,不再是一个人。

“你保证,永远给我天堂般的爱情。我们的情感,是这潮汐,这浪花,不,是凤凰花,永远盛开在天堂。”

“我承诺,你说的这一切。紫薇,很多话,我会和你说。我会看着你,拥着你长大……”

“是我看着你长大!”

“好,好!我们一起长大。”

七

北戴河归来,刻板、平静的校园生活再现,一切按部就班。进入高三年级的学生们,也进入了人生的一个关键阶段。

天大的秘密,天大的事情,如一粒种子,一劈两半,播撒进两颗心灵。

慢慢地,常皓宁开始游移、懊悔。他欲以冷漠,让夏紫薇清醒。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无论是课上还是课余,他没正眼看她一次。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着什么。

结果,夏紫薇的成绩直线下降。

如此下去,她的结局,肯定是不堪设想。

冬初的一个星期天,他约夏紫薇来到校园后的山坡上,和她做了一次认真的谈话。

“我告诉你,人的一生,真正决定命运的,只有几步路。高考,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步。无论如何,你不能被任何旁的杂事影响。不管我怎么样,不管我们怎么样,你要对你自己负责。”诸如此类,常皓宁甚至想声泪俱下,使夏紫薇从此清醒。夏紫薇低垂着头,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爱不爱我?”终于,她开口了。

常皓宁的难处在于,他不能对她袒露真心。真爱和稚嫩相连,就像是冷峻人生中的一蓬火,可以温暖照亮心灵,也可以灼伤身心,直至体无完肤。

“现在不爱!”

“将来呢?”

“你考上理想的大学。我们马上……”

“你的意思是,我不考上大学,就配不上一个文学硕士,未来的文学博士?”

“你真是个孩子!这没有一点儿的关系!我是说……无论如何,你要考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