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要是考不上呢?”
“你回复到正常的状态,能考上的,没有任何问题!”
“我需要你的温暖,你的……鼓励!”
常皓宁恍然明白了,面前的这个丰满、婀娜的少女,既不是个孩子,又是个孩子!他说:“好吧!我会时时鼓励你。只是,我们不能……再这么见面。”
“那怎么和我沟通?你怎么鼓励我?”
“你有什么困惑,可以给我写信。我也用这种方式。直到你,考上大学。”
“吻我!”夏紫薇闭上了眼睛。
她的双唇瑟缩、皲裂。常皓宁内心翻滚着苦涩。
此后的时间里,常皓宁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夏紫薇身上。可他又不能有所表现,不能让她察觉。
他总是小心地接过夏紫薇递给他的班上的作业本,或者测验试卷,内心狂跳着回到宿舍,拣出夏紫薇写给他的信。然后,用整整一个晚上的时间,给她回信。写的既不能太短,又不能过长。前者不能起到作用,后者会耽误她的时间。语气上,也是斟酌了再斟酌。
偶尔,胖豆子会充当他们之间的信使,成为他们的秘密通道。他对胖豆子,是充满了感激的。
对于夏紫薇来说,处于几乎是内心嘶杀中的她,能看到前方的美好——哪怕这美好暂时见不得阳光,的确是有正面效果的。
夏紫薇的各科成绩均恢复了常态,基本保持在班里的前三名。如不出现反复,照此下去,她考上重点大学,应该是不成什么问题的。
班上的高考倒计时牌在一张一张地翻。常皓宁心里的弦,绷的也是一天比一天紧。
夏夜的北戴河,滔声如雷。内心深处的紫薇,氤氲飘香。他不知道他信守的,是一份承诺,还是一种责任。和年轻的夏紫薇的交往,使他陶醉现在,但难以预期未来。
他什么都想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他自己,也尚且年轻。
八
高考前15天,学校照例是要放假。这段时间里,学生们络绎不绝涌进办公室,似乎有无数的问题要问。这个时候,学生需要的,其实更是一种勉励,正像他对夏紫薇那样。
放假的第3天晚上,教学楼突然停电。学生的课桌上,燃起了一丛丛蜡烛。常皓宁的办公室没准备蜡烛,他回到宿舍,清清有些嘶哑的喉咙,准备早点儿休息。
门上传来轻微的敲击声。他拉开门。夏紫薇目光闪烁,抱着课本,站在门外。
“我想问你个英语作文的问题……还有……”她啜嗫着。
“进来吧!”常皓宁迟疑着,拉开门。
他躲避着夏紫薇灼灼的目光。
“英语作文和语文作文,是不是……需要注意同样的问题?”她没有坐。
“应该是吧。对你来说,别走题,节制,注意用词最重要。英语作文时,在开头和结尾,用两个固定的句式,或许能使你框住思维……”
“是这样?记住了!”
“这一段儿,注意身体,千万别感冒。”
她不错眼珠地盯紧他。
他游移的目光借了昏黄的蜡烛光线,终于得到了鼓励。他望定她。
突然,她扑上来,猛地抱紧了他。桌上的蜡烛晃了晃,羞涩地熄灭。
她发疯地吻他的脖颈、他的脸颊、他的双唇……
他一败涂地地附和着……
“我们,就要熬出头了!”
“我们……是!你一定要……”
“咣当”一声,重重的门响,让他俩大吃一惊!一束强烈的手电筒光线,直射在他的脸上,她的身上……他顿觉五雷轰顶。
夏紫薇慌乱地扣上胸前的一粒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