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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四、五、六(3/3)

作品:《爱的不是你》

无奈,常皓宁只好朝电梯间走去。

去找那个女台长吗?以安恬同事的名义,为这样的一桩事情?

电梯打开,等了一会儿,又关闭,响着去了。

他拨通了安恬的电话。

安恬一听,大笑着说:“好个常皓宁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干净利索的人呢!怎么,一陷进去,要死要活的,竟然狼狈成这样?我离了次婚,也没闹的像你这样啊!”

常皓宁沮丧地说:“你回头再看我的乐子吧!赶紧找你的那个同学,告诉他们,明天起,再别没接没完地念我的名字、给我点歌了。我就差有条地缝,钻进去了。真他妈的没脸见人哪!”

安恬说:“瞧你那份出息!想想安姐我当初遇到这类事儿,是怎么对付的!好了,你就在那儿等我的电话吧!”

过了一会儿,安恬打来电话,说基本上妥当了。他们答应不念他的名字,可必须说是给“常先生”点的歌。这些,还要最后征求沈小芙的意见。她可能是出了大价钱。

回到家,常皓宁脱光了衣服,走进洗浴间,用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痛快淋漓。他一边冲洗,一边高声唱着:“啊,多么辉煌,我的太阳……啊,多么卑鄙,我的女人……”

他哆哆嗦嗦,找出一身绒线睡衣,披上,牙齿“咯咯”打架。紧接着,一阵阵钻心的牙龈剧痛,几乎让他倒在地上。他的头几乎就是不能动,半边脸被扯动得失去了知觉。

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卧也不是,躺也不是……就这样折腾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从睡梦中醒来,正好是中午12点。

他一骨碌爬起来,打开收音机,那个黄毛儿的形象,伴着舌头不大利落卷动的声音,映入他的眼帘:“下面,我们请幸运的常先生和我们的广大听众一起,收听沈小芙小姐为你点的歌:《知心爱人》、《明明白白我的心》……”

“让我的歌伴着你直到永远,你有没有感觉到,我不变的心。在相对的时候,你才发现,什么是缘……”

常皓宁徐徐出了一口长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虽然身上衣服不多,可总算不那么裸的了。人都这样,心知躲不过去煽嘴巴,改挨脚揣,就已很知足了!

这揣脚的大餐,要上七道菜!每一道菜仍是写满了恶心。他忍受了第一道,还要接下去,准备忍受其余的六道。

随着脸皮的扯动,牙龈又开始隐隐做痛。似乎是在提醒他:脸皮,实在是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