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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五、六、七(4/5)

作品:《爱的不是你》

“没有啊!她车开的飞快,风风火火的,该没什么问题吧?再说啦,她身体好不好,是你们俩的事儿,你还用问我?”沈迪坏笑着。

“没和你开玩笑。我是说……她和你说没说过……她怀孕的事儿?”

“怀孕?这个……这么大的事儿,没听她说起过啊!怎么?你们……”

“你觉得,这件事情,如果有的话,你姐她……会不会瞒你?”常皓宁追问。

“应该不会吧?”沈迪满脸狐疑。

七

这天晚上,小骆在电话里说,他的影碟机出了毛病,要到常皓宁的家里来看光盘。

小骆挎了个大包,头发老长,神情沮丧。他把包往地板上一敦,一件一件地往外掏着:高听的蓝带啤酒、真空袋包装的酱肘子、烧鸡,红红绿绿的几包小菜……最后,才是几张封面着几个女人的DVD光盘。

常皓宁拿起那几张光盘,看了看,问:“又是在建国门地铁口买的吧?”

小骆笑了,说:“没跑儿!我是常客,实行‘三包’。我买的时候哎,碰上几个洋妞。一看有这个,简直两眼放绿光,唰唰唰……她们挑的,都是东方的。我这几张,嘿嘿,西方的。异国情调,罩着眼,互相看热闹呗!那小贩,对那洋姐们儿,下手宰的也真狠——Three Dor一张。我这几张,One Dor不到!哈哈!”

常皓宁把光盘摞成一叠,塞进小骆的包里,说:“这个就免了!咱俩大老爷们,憋在屋里看这个?看个欲火焚身,没处搁没处放的,算怎么回子事儿?”

小骆满不在乎地说:“得!你要是不想看,就算了。赶明儿,我带你到‘天上人间’,咱看真的!不光看,咱还要想咋地,就咋地!开洋荤!哎,知道什么叫‘***’吗?

“***?不知道。”

“那,‘坐地炮’呢?”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肯定都不是什么好词儿。”

“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你呀,才是只真正的菜鸟!告诉你,‘***’就是这个……不是自个,是小姐帮你……”小骆边说边比划,满脸坏笑。

常皓宁惊讶地看了小骆一眼:“我操!几天不见,你小子不得了啊!我得对你刮目相看啦!”

小骆嘻嘻笑了:“咕唧咕唧,耗子打洞;活塞运动,动了白动。就那么回子事儿呗!”

“小骆,你小子可学坏了!”

“常兄,你看我身上,脑袋上,有一块儿反骨吗?我是逼上梁山哪!”

小骆盘腿坐在地板上,“啪”的一声,拉开一罐啤酒,撕开一个真空袋,甩开腮帮子,一脸贪吃相。

他指指地上的一堆吃食,说:“吃呀!这是在你家里,别等我让你啊!”

常皓宁到厨房拿了几个盘子和两双筷子,又拿出一把小刀,把小骆摊在地上的物什一一归拢好,坐在他的对面,拉开一罐啤酒。

“小骆,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为了女人折磨自己,不值得!这爱情是什么……”

“常兄,这话我爱听,你接着说,这爱情是什么……”

“说归齐,就是里比多诗化,或曰:诗化里比多!”

“我明白了,就是嫖的正面报道,对不对?哈哈哈哈!”小骆话头接的很快,旋即大笑着。

“你小子,可真是一坏到底,不可救药了!”常皓宁喝了一口啤酒。

小骆把啤酒罐扔进门旁的垃圾筐,又拉开一罐,刚举到嘴边,又放下,起身从包里掏出一张报纸,说:“常兄,女人……唉!你看看吧!女人才他妈真正是不可就药啊!”

二版是安恬编的口述实录版。整版一篇文章,标题大字醒目:《我在日本的留学生活》。“生活”两个字,用了美术字,还勾出了醒目的阴边。

平素,就像厨子不吃自己做的菜,知道美味儿佳肴背后的血肠子肉虫子的倒胃——大家是从不看自己编出的报纸的。今天不知小骆是犯了什么神经?常皓宁大致溜了几眼,看出是篇女留学生描写同胞卖笑生涯的文字。

小骆夺过报纸,用筷子指指点点:“不信不行啊!妈的,却原来,她去日本留学,竟然……竟然……”他扔下报纸,“咕咚、咕咚”灌起了啤酒。一罐喝干,又拉开一罐。

常皓宁重又拿起报纸,说:“安恬都实录了些什么玩意儿,让你这么动心?”

小骆一把扯过报纸,一团,扔向门边,说:“真他妈的堵心哪!她走了的这大半年,只在开始的两个月,给我回过几次信。到现在,也就刚过半年,音信全无!我呢,傻逼似的,还每月按时给她寄生活费!弄的我买件T恤,都嘬牙花子……你他妈的在那儿干什么,我不想知道,可你该给我回封信呀……”

小骆说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吸吸溜溜。常皓宁起身拿出一块儿毛巾,递给他,劝慰说:“或许是学习紧,还要打工,你应该……相信你们之间……”

“狗屁!人他妈的可真是!这女人他妈的更是……犯贱!真恨不得一刀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