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沈迪用力推开常皓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胸衣,用被子紧紧地裹住自己。
“你这是怎么啦?”常皓宁举着身子,撑在床上,不解地望着沈迪。
沈迪不语。眼角,慢慢地渗出两行泪滴。
常皓宁起身拿过一条毛巾,替她擦了擦,说:“别再想以前的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
沈迪的鼻子堵着,抽泣成声,转而呜咽不止。
常皓宁抱紧她,轻声安慰着。心想,这一段儿时间,年龄还不大的沈迪,承受了过多的痛苦,父亲的离世、姐姐的反目、被阿伦伤害的创痕犹在、新伤又起……还有母亲的不知所之……可不就是,家破人亡吗?她的身心,如何能承受得起?
这样想着,一丝怜爱之情,像是一只网袋,收紧了常皓宁的心。他的眼角,不禁也湿润了。
他捧起沈迪的脸,拭去上面的泪痕,亲吻着。
沈迪闭上了双眼……她的双唇润湿,缓缓回应着……慢慢地,她的身体酥软,平平地倒在床上……
常皓宁的手伸向沈迪的前胸,她的身体动了动……他把手伸向她的后背,她配合地微微翘起上身。他解下她的乳罩,用手捏了捏,放在一旁……
他把头伏向她的***……她的身子不停地抽搐……
她的***紧绷,如新浆出的布匹,发散着淡淡的奶香……初起成熟的女人,淡香如乳,乳似淡香……
她的小巧,如两粒坚硬的红豆。一圈儿若有若无的乳晕,颜色如刚刚挖出的红薯,带着田野的清香……她胸前的皮肤,凸凹起伏,洁白如玉……
他挣扎着,像是瞬间站在一个黑洞的边缘,强大的引力,使他不及旁想,便一头栽向黑洞的中心……他兴奋而紧张,幸福而辉煌……像是在跑,像是在飞……
沈迪紧闭着双眼,不停地喃喃着……常皓宁双手撑在床上。他沉缓地探寻,沉缓地耸动,沉缓地抽缩……时间在撞击,世界在融合,天地在紧缩……
“啊——啊——”沈迪大叫。
常皓宁吻住她的嘴。她把舌身满满地伸进常皓宁的口中,左右突围,上下翻飞。
突然,她一个翻身,摒出常皓宁的身体。转而伏在他的身上,用手抓住他的下身,对准一送——阴阳不再交错,生命有了依托,灵魂就此融合……
她不停地翻覆着,不时伏下身,亲吻着他的前胸,他的,他的双颊……
俩人大汗淋漓,身体瘫软在一起。
四目相望,俩人都有了以往不曾有过的亲密之感。沈迪莞尔一笑,朝常皓宁的怀里扎了扎,双唇似有似无地舔着他的腋下。
常皓宁抚摸着她的头发,嗅着她的发香,感觉像是做了个梦。
四
红润、柔顺的一束朝阳,透过窗棂上面的两小方玻璃,蹑手蹑脚,连接起酣睡中的两个的身体,渐趋分明,渐趋透亮。
天光大亮。
鸡鸣鸭叫,牛咩狗吠,伴着麦秸的清香;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由近及远,由远及近……转眼,已是中午。
“叮叮当,叮叮当,铃儿响叮当……”沈迪的手机在响。
她的身体动了动。醒来,并没有抬头。她用手触触常皓宁的肚子,他朝后缩缩,睁开眼。
“帮我接个电话。”她一动不动。
常皓宁起身找了一会儿,从她枕下摸出一个红白相间的小巧手机,放在耳边。
“喂,你是不是沈小芙的家人。”手机里的声音,大的刺耳。
常皓宁清醒了几分。他看了沈迪一眼,她双目微闭,还沉浸在梦乡。
“啊?是。你是哪位?”
“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的……妹妹的女朋友。请问,什么事儿啊?”
“我是斋堂镇政府办公室的。”
“啊?”常皓宁吃了一惊。此时,他们住宿的这个旅馆,正是在这个镇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