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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我走不进你的世界 一、二(1/3)

作品:《爱的不是你》

第九章:我走不进你的世界

一

透过大玻璃窗,看到沈小芙把她那辆深绿色的切诺基吉普停进楼下的停车场,常皓宁挥手示意侍者。不一会儿,一杯升腾着白色气旋的咖啡,摆放在了对面的桌上。

沈小芙穿着一件紧身白色薄羽绒服,下面是肥大的咖啡色灯笼裤,裤腿扎的很紧,再下面是尖头皮鞋。上下里外,虽都是名牌,可样子怪里怪气。整个一个人,就像是刚刚从一艘18世纪远征的帆船上走下来。

她坐下,翘起一支腿,点燃一支细长的香烟。一股淡淡的薄荷味,缓缓飘荡四周。

她以前是不抽烟的。她现在开始抽烟了。不是因为忧愁,只是因为,闲适。她的许多方面,都有了改变,或者说是回复。回复到了真实的自我。

面前的这个人,还是以前的那个沈小芙吗?一瞬间,常皓宁产生了这般疑问。

“你还行,有钱了,不忘本。”常皓宁开口搭话说。

“什么?”沈小芙的眼皮动了动。

“我是说,你还开着那辆旧车。”常皓宁指指楼下。

“这有什么关联吗?”沈小芙瞄了一眼楼下,说:“所有的好车,我都转过了。阿伦想换一辆大切诺基,我不同意。都什么年代了,还开那个?这不,我刚刚订下了一辆悍马H3,枣红色的,今年春天才上市。开那车的,都是美国的中产阶级。倍儿漂亮!整个就是一匹烈马!”她弹了弹烟灰。

“有钱没钱,还就是不一样啊!”

“那当然!你们文化人,没事儿总是穷拽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还不是些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屁话!推不推磨我不敢说,可用钱买来爱情,这,并不过分!没钱,才能有真爱吗?荒唐!我实话告你说,钱,还就是能买来真爱!”

“有钱了说话,底气是足。可你不能……蔑视一切吧!”

“我有蔑视吗?”沈小芙的京腔里,加入了港味儿。

“你没有。”常皓宁微微笑着,摇摇头。

“常皓宁,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嘲笑我。今天赴你的这个约会,我可是给你留足了面子!”

“好,好,这我知道。咱们言归正传。今天约你来,我是想劝劝你,以后,你该处理好和家里的关系。你爸爸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折腾了。”

“这我知道。谢谢你。就这些?”

“是的,就这些。”

“那好。再见。”沈小芙站起身。

“沈小芙,你坐下。”常皓宁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说:“希望你能看在咱们之间,曾经有过那么一段儿感情的份上,听我把话说完。”

“有过一段儿感情?你也有资格说这种话?”沈小芙凑在常皓宁的脸旁,愤恨、有力地说着。她想了想,气鼓鼓地坐下。

“你想想吧,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一味把你的意志强加于人。道歉,送花,点歌,沿路张贴寻人告示,把别人的生活搞的狼狈不堪,让人无地自容。你还要在网上,公布什么丑闻……那些天,我天天都在心惊肉跳地生活!怎么成了我的不是?”

“我琢磨琢磨?你少来这套!自私的,是你!你自私到了骨髓里!”

“难道,我答应你的求婚,就是不自私?”

“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吧?你答应我?先问问,我稀罕你吗?”

“好好好,不谈这个了。你有钱,你不稀罕我,我有自知之明。”

“你呸!常皓宁,不要话里话外挖苦人,永远站在盛气凌人的制高点上。你以为,我是因为有了钱,才变成了今天这样?你错了!你做下亏心事,心虚气短,别装了吧你!”

“我做下亏心事?我……我做什么了?真是荒唐!”

“玩弄感情游戏,不负责任!装蒜装葱,翻脸不认人,把一个正常人变得疯狂……你还不亏心?”

“我从来就没有玩弄过感情游戏!你疯狂,难道是因为我?我们……现在没必要再争论这个了!”

“既然你这样说,看来,我今天有必要和你说清楚,让你知道知道,你自己是多么的自私、下作!”沈小芙的鼻子***了一下,眼圈有些湿润。

“你可以认为,我自私、下作……”

“不要再说了,够了!”沈小芙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站起身,双手比画了一下,又坐下。复猛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常皓宁愣了愣,起身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