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啊,我对这个游戏总体不感兴趣。小打小闹,不是我最终想要的……”沈小芙在厨房里提高嗓门说。
“没听人说吗,现在有三个地方,挤满了愚民,一帮子傻冒扎堆!”
“哪三个地方啊?”
“球场、股市、彩票发行点!”
“缺德吧你!哼,你看着吧,终会有一天,我抓个大奖给你看!到时候啊,就轮到我说你是傻冒了。”
九
“呲呲”的流水声,和着偶尔“噼”、“啪”,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卫生间里,沈小芙没完没了地洗涮着。
常皓宁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子,放在沙发的一侧,又从卧室床上拿过一个枕头,扔在被子上。
沈小芙穿着厚厚的浴衣,走进客厅,偏着头,用毛巾擦拭着头发。浴衣的带子没有系,长长地拖在身后。
常皓宁从后面拣起带子,帮她系在腰间。沈小芙回头吻了他一下,满是香气。
“怎么,要和我分床啊?”沈小芙诧异地问。
“你不是才……做过手术吗?”常皓宁说。
“嗨!你老实点儿不就行了。”沈小芙是一副无所谓的口气。
她说着话,抱起被子,扔到卧室的床上。
床上。常皓宁望着被子下面沈小芙的腹部,心想:这里面,我的痕迹而生成的那个生命,不在了……
一次欢娱的冲动,一种无以遏制的挺进,一个看不见的、激动人心的画面……就有了一个精虫的胜出,就有了胜出的精虫无师自通的投入,就有了他进一步熟练地在她肚子里卵床上的依附,成型为一个生命体……
沈迪的话回想在耳畔,“应该不会吧……”应该不会?是会,还是不会?她到底……是不是怀过孕了呢?
沈小芙的身子滑滑溜溜,像是条鲶鱼,在常皓宁的背后来回蹭着……支棱起的两个,像是毛刷风干后沾连的一束……两个支点来回移动,常皓宁的后背,成了一个漂浮的截面……
常皓宁终于隐忍不住,回身抱住了她……他硬硬地寻找着,那个丛丛须须的洞穴……他润滑地逆流而上……快活,如一支支林中的响箭,在他寂静的身体中,“嗖嗖”作响……未几,他中箭倒地,抽身而出,说:“不能不管不顾,这不行,不行……”
沈小芙环紧他的腰,往前紧紧一耸,箍紧他的身体:“你可真是理智到家了!我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嘛!”
沉默的中的紧张,紧张中的各自忙碌。
终于是彼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气旋顶撞,拉开了无间的热情。
“皓宁,我问你句话。”沈小芙说。
常皓宁知道,她总是在最放松的时刻,说最重要的话。他中她的招儿,每每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没办法。这个时候,他的确很放松,无论是四肢身体,还是精神意念。
“你,爱不爱我?”黑暗中,沈小芙的语气,坚硬的很。
“你说呢?”常皓宁迟疑着。在沈小芙面前,即便是把甜言蜜语,以玩笑的名义,打一半折,他也很难说出口。
“我在问你!”
“我们都这样了,还用说么?爱,怎么样;不爱,又能怎么样?”
“那,你和沈迪说的,都是心里话?”
“沈迪?我那天和她说了很多话,你指的是什么?”
“你说的,并没有拒绝结婚的话。”
“也不知道她怎么跟你说的。我的意思是说,两个人连床都上了,如果能够沟通交流,走向婚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走进婚姻?”
“这得问你。总这么吵吵闹闹的,有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不是我主动和你沟通?我什么时候想和你吵架了?”
“说实话,咱们之间,能有默契,这,我并不抱太大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