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不错。出门问一百个迎面碰到的人,回答的,大概都和你一样。”常皓宁拿开报纸。
“就冲你这冷嘲热讽的态度,哼!中了奖也没你什么事儿!”
“好好,没我什么事儿。我从来就没打算不劳而获。”
“哎,这条消息挺有意思的。北京出现职业婚姻分析师……赶明个,咱们是不是去咨询一下啊?”沈小芙换了个话题。
“你要和我,去咨询……婚姻?”常皓宁望着她。
“是啊?你眼瞅着就过了三张半,你总不能人到四张了,还孤老头子一个吧?咱俩早就该去咨询一下了。好好问问人家,咱俩到底合不合适啊。”
“免了吧,该是什么棋,要出什么子,我心里有谱。”
“哼!自以为是。”
二
常皓宁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说:“不早了,明天还得上班。你怎么着啊?”他把翘在沙发上的腿收了收。
沈小芙白了他一眼,不悦:“谁说要住你这儿了!”
“那好,我去送你。”常皓宁直起身。
“我说我要走了吗?”沈小芙没挪窝。
“你要怎么样,直说不就行了。”
“你还要我怎么直说啊?”
昏黄的壁灯辉映。常皓宁赤条条地躺在床上。
沈小芙悉悉索索地脱着衣服。她的双手冲里,撩起羊毛杉的下摆,向上褪去……褪到头上,她停下了:“把灯关上。”
“今儿可真是活见鬼了!”常皓宁有些诧异。
“你说什么?”
“我说你变成了大家闺秀!脱衣服竟然要关灯。不是活见鬼吗?”
“去你的!女孩子,怎么好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脱衣服嘛!”沈小芙话音有些发嗲。
常皓宁关上壁灯,在黑暗中凑上去:“哎,你妹妹,她还告诉你什么具体的步骤了?”
沈小芙“啪”地拍了他一巴掌:“还用她教啊,书上什么没有!”
常皓宁感觉身上的被子紧了一截儿,一摸,是沈小芙的脊背。
他伸出手,左右解着她的乳罩挂钩,随即手往前一探,触到了沈小芙如两粒子弹般的……
沈小芙使劲儿憋着,不似以往。她的鼻腔上部和嗓子前部发出的“吭哧吭哧”声,常皓宁听来,很是陌生。
可她毕竟不是演员,装扮难到位。几个回合下来,她滑滑溜溜,不自觉地又做回先前的自己。
“我带你上天堂。”常皓宁的呼吸急促。
“我要上天堂。你带我,我带你……哎呦……”沈小芙大声呻吟着,身体忽高忽低,两个脚丫子把床板磕的山响。得空,牙齿咬向常皓宁的脖子、肩膀……
“阿——伦——”她嘴里像是含了团棉花,含混地叫着。
事毕,他爬起来去洗手间。
回到卧室,望着四仰八叉在床上的沈小芙,常皓宁问:“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小芙的身子动了一下,把头扭向一边:“没叫你什么啊!让你弄激动了,嗷嗷乱叫呗。”
安恬从西藏回来的第二天,就给常皓宁打来电话,说了些感谢的话,约他一起吃晚饭。
常皓宁说:“这么丁点儿的一件事儿,还值得你请客?下次我有事儿,你给我看一次版,不就结了。”
安恬执意坚持,说还有旁的事情要和他谈。这样,隔日傍晚,常皓宁如约来到元大都酒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