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大致是这样的:
在徐妡儿的授意下,绿竹收买了瑶华宫的宫女春桃,在凤离沫生辰前一日,春桃将凤钗偷了出来,交给了明华宫太监刘显,徐妡儿拿到凤钗之后,本打算将凤钗躲了起来,绿竹劝谏说凤钗丧失,确定会搜宫,若是万一被搜出来,那便不妥了,而且若只是单单丧失凤钗,不足以扳倒皇后,可要是凤钗在瑶华宫里创造被毁,那皇后的罪过就大了。于是,徐妡儿便将凤钗损坏之后,交给刘显和春桃,让春桃将凤钗放回瑶华宫一个不算隐蔽但却不起眼的处所,为的就是在凤离沫生辰之日,让人创造凤钗被毁,借此让凤离沫获罪。
招认了损坏凤钗一事,绿竹便将之前的几桩事也认了,包含收买倚翠监督瑶华宫,指使贺敏以冷凉膳食供给瑶华宫,谋害皇后,还有收买念夏给皇后下情药的事。
绿竹是由苁蓉亲身审问的,除了下情药一事,其它的,苁蓉都如实记载了,毕竟情药之事涉及凤离沫,还要顾及念夏,苁蓉便隐了下来。
凤离沫得了绿竹的供状,便亲身往了明华宫一趟,见了被拘禁数日的徐妡儿。
“凤离沫,你凭什么拘禁我!损坏凤钗的是你!”不知徐家已经倒台的徐妡儿,见到凤离沫涌现,咬牙切齿地质问道。
凤离沫不紧不慢地寻了个地位坐下,才缓缓开口,“绿竹把什么都招了,这次你收买春桃偷取损坏凤钗的事,还有之前的倚翠、贺敏,还有在沁芳苑你让念夏给本宫下情药的事,绿竹都招了!”
“不可能!”徐妡儿闻言,不敢置信,绿竹是她的陪嫁侍女,对她一向忠心耿耿。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绿竹自知活不成了,可她还有家人!”凤离沫倒是极有耐心肠解释了一句。
“她供出了本宫,她的家人也活不成!我父亲不会放过她的家人!”
“徐家倒了!”凤离沫扔下一记重磅。
“你说什么?”徐妡儿万分震惊。
“忘了告诉你了,念夏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你那个好父亲,为了自己的前途,亲手杀了她的母亲,她恨徐家进骨!如今杀人之事被曝出来,你的父亲和母亲都在大牢里,不日便将处斩了!”凤离沫淡淡开口,再次说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徐妡儿闻言,瞬间瘫倒在地,愣了一瞬,才反响过来,“难怪在沁芳苑之时,没能成功,本来念夏是你的人!”徐妡儿此时才明确,念夏恨徐家进骨,又怎么会帮她谋害凤离沫。
“可这次,你是怎么查到的?”徐妡儿想通了念夏的事,却想不通凤钗被毁一事,明明凤钗在凤离沫生辰前一日就毁了,凤离沫是如何那么快就知道是她做的,还能查到证据。
“那凤钗上本宫加了点东西,但凡接触的人,手上都会染上一层淡淡地玄色,数日不掉!”凤离沫很好心肠给徐妡儿解了惑。一直负责安排新进瑶华宫宫人的李钊,在有了上次秋菊下毒之事后,便将一众人盯得很紧,早早就创造了春桃的异常,凤离沫便来了个将计就计。
“皇上最是思念昭惠皇后,你固然将我除了,可却将皇上母后的凤钗也毁了,皇上必定恨逝世你了!哈哈……”徐妡儿已经能够想见自己的结局,但能让皇上恨上凤离沫,徐妡儿不由地笑出了声,竟是有些猖狂。
“匹夫无罪,象齿焚身,本宫一早便担心有人打母后凤钗的主意,就让人仿了一支,你损坏那支,便是那支仿品!”看见徐妡儿近乎疯癫的样子,凤离沫再次打击了徐妡儿一番。凤离沫之所以让人仿造凤钗,还是由于南宫玥在七夕时送了她一支凤凰展翅六面镶玉嵌七宝明金凤簪,两人因着凤簪的做工精巧闲聊了几句,南宫玥偶然提起了前朝时,说起有个妃子由于弄丢了御赐之物而获罪之事,让凤离沫有了警惕之心。
听到凤离沫一番话,徐妡儿瞬间结束了笑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神情呆滞。
“对了,本宫忘记告诉你了,若不是你自寻逝世路,想来算计本宫,就算徐家倒台了,你也不至于落到这步地步!”凤离沫再次给了徐妡儿一记重击。凤离沫无法预感徐妡儿何时会算计自己,南宫玥本来就要铲除徐家,徐妡儿这次设计谋算,是她自己跳了进来,倒是正中下怀,也算是一举两得,省了很多麻烦。
此时的徐妡儿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气力。
凤离沫见状,直接说出了徐妡儿的结局,“陛下已经下旨,废你昭容之位,赐逝世!”
“啪啪!”凤离沫击了两下掌,便有内侍进来,手里端了一壶酒,不用想便也知道是鸩酒。
内侍进来,凤离沫便起身离开,后面的事,自有内侍按着吩咐处理。
这厢,凤离沫在后宫处理了徐妡儿,朝堂上,南宫玥也下旨将徐明书与其妻方氏斩首示众,余下徐家众人以及依附徐家的权势,视罪恶轻重,或斩首,或放逐,或罚没为奴,或贬为庶人。
自此,显赫了两朝的徐氏一族,随着徐明书和徐妡儿的逝世,彻底从朝堂和后宫权势中消散。
……
“奴婢叩谢娘娘大恩!”徐家被灭之后,念夏郑重地给凤离沫行了一个大礼。
“你不必如此,说到底你与本宫也是互为利用,本宫不过是借你的仇,灭了徐家!”凤离沫话说得十分坦荡。
“可若无娘娘,单凭奴婢自己,怕是此生都报不了仇!”念夏也十分坦然。
“起来吧!”凤离沫抬了抬手,示意念夏起身。
念夏闻言,再次叩首,才依言站起。
“今后有何打算?你若是想出宫,本宫可以特旨准你出宫!”念夏当初进宫的目标便是为了报仇,如今大仇得报,凤离沫便问了一句。
“奴婢不出宫!”念夏回了一句。
“你的亲生母亲虽说不在了,可你的养父养母待你恩重如山,你该出宫好生侍奉他们才是,为何不愿出宫?”凤离沫有些奇怪念夏为何不愿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