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司砚池警告地看了司砚白一眼,转身出去。
江眠咬牙瞪着司砚白:“你刚才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司砚池已经怀疑我了!”
司砚白哼笑两声:“你以为能瞒得过?从你决定找我合作开始,他早晚会察觉。”
江眠脸色惨白,呼吸急促:“你什么意思!”
司砚白挑眉:“意思就是,你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左右逢源,同时吊着我和司砚池两个人,你只能在我们中间选一个。”
江眠慢慢抬起头,刚才的慌乱和温顺全都消失不见,她眼睛红着,透出一股狠劲。
“我会想办法。”她咬着牙,一字一字,“把血液病新药的数据弄出来。”
司砚白又笑,仿佛看到一只掉进陷阱,任人宰割的羔羊,提醒说:“血液病新药项目停了,数据已经没有用。你要拿,就拿植物人新药的数据。”
江眠没说话,转身离开。
——
晚上,夜烬开车,和沈清澜一起回了夜家老宅。
夜百川不舒服,持续低烧,还咳了血。
家里的医生给夜烬打了电话。
夜百川半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发青,精神也不好。
夜景腾和秦晚舒站在一边,夜锦程站在窗边。
夜烬担忧地皱眉:“爷爷,还没退烧吗?”
夜百川摆手示意他和沈清澜坐下,说:“老了,早晚的事,活一天算一天。”
沈清澜心里挺难受的,爷爷被下毒算计,虽然活下来了,身体却大伤。
心肺功能都不好,秋风一凉就咳得厉害,喘不过气。
她知道夜烬为了给爷爷调理身体,花费无数,但效果不理想。
夜烬垂着眼,捏紧了拳。
夜锦程做出乖巧样,说:“爷爷别说这种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夜百川没给他冷脸,说:“你年纪不小了,找个合适的姑娘结婚,安稳过日子,跟你大哥好好学着点,别再把精力放在那些不正经的事情上。”
夜锦程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说:“我知道了,爷爷,我会的。”
夜百川看着沈清澜,说:“孩子,苏雨笙做的事,多亏你当机立断,苏家那边你不用担心,他们有任何意见,有阿烬担着,你怎么做,就怎么做。”
沈清澜温声说:“知道了,爷爷。我听夜烬说,苏雨笙在不动产事业部做的那些事,你早看出不对劲了?”
夜百川语气慈爱:“我虽然老,还不糊涂,偶尔去夜氏转一圈,哪里有问题,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你当机立断,清除隐患是对的,等窟窿捅大了,再回头收拾,又要多消耗时间精力。”
沈清澜笑道:“爷爷过奖了,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秦晚舒脸上的笑有些挂不住。
当初苏雨笙能进夜氏,是她收了苏正信的好处,在夜景腾面前极力劝说,才定下来的。
现在苏雨笙出了事,虽然不是她指使的,举荐的人是她,终究还是难堪。
当然,她眼皮子不浅,不是只看到了那点好处。
她想的是,让苏雨笙嫁给夜烬,她再和苏家联手,除掉夜烬,让夜锦程掌控夜氏。
却没想到,夜烬不声不响就和沈清澜领了证,对苏雨笙无比厌恶,她的这步棋从一开始,就是废的。
夜百川看了夜景腾一眼,说:“老大,你是夜氏董事长,看人的眼光还要再提升,这样的事,不允许再发生。”
夜景腾脸色阴沉,但没辩解,也没发作,说:“爸,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