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我对老爹的敬仰之心可是有如我对蒂妮丝的信仰那麽高。”马厉讪笑一声,然後转过身来,面对众人们。
不算宽广的酒馆里头充斥各种情形,有人因为互相有一些摩擦,像是圣女马厉的三围有多少,而发出打骂声,有人已经醉倒了,趴在木桌上,嘴巴流出口水,发出鼾声和梦呓,还有人直接跳在木桌上,脱掉上衣和裤子,只留下贴身衣物,就跳起奇怪的舞蹈,嘴里还不段赞扬着圣女马厉的美好。
“真是乱七八糟,这不应该是我的欢送会才对,怎麽每一个人都自顾自的享乐,没一个人过来敬酒。”马厉叹了一口气,然後默默喝下葡萄酒。
“那是因为马厉你的关系。”一个晨曦骑士走了过来,靠在柜台上,笑道:“你太过美丽了,而且你又是圣女,光是这个身分就足以让所有人却步。”
“乌利大人,又不是我想要当圣女的,明明同一时间还有其他人,老头却偏偏选择我。”马厉向一旁的骑士抱怨。晨曦骑士乌利是晨曦骑士长,阶级只比奥赛迪和苏菲低,是晨曦骑士团的第三把交椅。
“那是因为你在所有人之中最漂亮了。”奥赛迪笑道:“虽然我的宝贝赛莉拉继承他母亲的优点,长得是天人之姿,但是马厉子,你可是女神级的面容,别人完全比不上。”
“就如奥赛迪大人所讲,你的脸太惊人了,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乌利接着补充道:“而且你那时候就可以使用神术了,比同期的其他人还要厉害,要知道就算在忠诚的信徒也至少要到达十五岁才能感受到一丝神力,你是十岁就可以施展神术,根本就是天生要来当圣女。”
“但是我好歹是个男的,至少要给我一个圣男称号。”马厉握着酒杯,喃喃道:“而且现在已经有很多人超越我了,神术可以运用自如,我现在却只能施展两个神术,功用还不怎麽理想,老头竟然还不把我换下来。”
“因为你太过懒散了,所以最近越来越没用了。”奥赛迪摇头叹气道:“我相信只要你每天勤奋地早晚祷告一次,赞美蒂妮丝大人的美好,你身上的神力应该可以更多,现在不定已经是一个主教了。”
“不了,反正我就是一个废物。”马厉把酒杯里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後用手背擦拭从嘴角流出的酒:“虽然我的身分是圣女,但他们至少也要上来几句好话,我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他们是因为相信你能回来,还能够来酒馆跟他们畅怀饮酒。”乌利转过头来,举起酒杯,对马厉道:“不只是他们,我们也是,不管有没有到场,兄弟们都一致认为马厉你能平安完成这次任务,然後重新回来这里。”
马厉看到乌利身後,那一桌晨曦骑士也跟着乌利的动作,举起酒杯,看样子次是向马厉敬酒。
乌利仰起脖子,把酒大口大口喝进嘴里,然後用力一甩,把木杯丢在地上,单膝跪在地上,左手放在右肩上,大声道:“蒂妮丝大人的光辉穿透云海,遍布大地,蒂妮丝大人的恩泽驱赶黑暗,带来光明……”
那一桌晨曦骑士也跪了下来,做同样的动作,双眼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酒馆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晨曦骑士们的朗诵声,神圣的颂词充斥在酒馆各个角落,传到某个人耳朵深处,就连原本醉倒的人似乎是感受到蒂妮丝的力量,睁开醉眼,停止醉话。
奥赛迪听到颂词,双手抱臂,靠在柜台上,嘴巴微张,似乎是在蠕动着。温达默默听着颂词,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他收藏已久的珍品。
随着晨曦骑士铿锵有力的话语,一点点白光出现在酒馆四周,然後更多的白光点出现,或是聚集成一个更大的光团,或是围绕在马厉身边。
光明术是晨曦教会的基本神术,几乎所有人多会,只有马厉不会,但这是比光明术更为高级的神术。马厉记得这好像被称为蒂妮丝之光,如果光明术是一滴雨点,蒂妮丝之光就可以是一场倾盆大雨。
“我们不能做什麽,只能做这个。”乌利站起身,微笑道:“祝福你,这次的任务能够顺利完成。”
乌利转过身去,走向其他晨曦骑士,後者把手放在胸前,微微俯身,向马厉表达祝福。
原本安静的众人之中突然爆出一声大喊:“为我们的圣女敬上最大的祝福!”
然後祝福的声音此起彼落地出现在酒馆中。
“圣女,可不要死在这简单的旅途上啊!我们可是等着你再来喝酒。”
“圣女,你可是我对蒂妮丝大人的信仰象徵,如果你就这麽死了,我该怎麽继续信仰蒂妮丝大人呢?”
“我会每天在教堂里为你祈祷的,献上我无上的祝福!”
马厉看着露出兴奋面容,举起酒杯的众人,听着包含真挚感情,充满心意的祝福,面无表情的转过身,背对众人。
“子,你有感受到大家的心意吧?”奥赛迪笑道:“大家都可是相信你可以回着回来的,你可不要辜负大家的祝福。”
“吵死了。”马厉声反驳一句。
“马厉。”温达把一杯酒放在马厉身前,然後就转过身去,离开马厉眼前。
“大叔?”马厉看到温达离开的背影,然後看到一旁有一个开塞的酒瓶,他认得,那是温达珍藏已久的红酒,对方平常可不随便让别人碰触,因为那瓶酒有非常贵。
“温达只是**而已,不擅表达感情。”奥赛迪笑道:“子,赶快喝掉,他可能现在已经後悔了。”
马厉没有话,只是静静看着酒。
奥赛迪道:“你哭了。”
“才没有,只是眼睛里面有东西。”马厉赶紧用手擦拭眼睛,然後握住酒杯,喝起温达请的酒。
“哈哈,眼睛里面有东西的确很难受。”奥赛迪笑道:“不过男人流泪可是一种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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