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为齐而战(1/3)
作品:《江山狂乱》我虽惶惶,可在黄巢面前绝不能露怯。此人嗜杀成性,万一话不对他的心意,或者表现出犹疑害怕,恐怕我想的那几条路都不必试了,即刻我就会踏上死路。该怎样说好?
我一进临时搭建的大帐,几道目光同时射向我,我只好不露声色,强装镇定。黄巢招呼我席地坐在末位,道,
现如今我军情势危急,那张璘一直死咬着我军不放。这样拖下去恐怕全军都得送死,诸位有何退敌良策?
这时孟楷抢着说道,
大王,末将愿以三千精兵从小道悄然折回,杀那贼唐军个措手不及,取了那张璘的首级,贼兵必然溃败,我军之困即时可解!
这个孟楷除了去硬打的招儿没别的。他也不看看现在义军是什么情况,疫病正在军中蔓延,哪有什么三千精兵给你?即便有,你领着这三千人就能取了张璘首级?那张璘在我们南下广州前就一直与我们作对,你孟楷又何尝在他手底下打胜过!
尚让看了孟楷一眼,接着道,
目前这个情况,三千精兵也不好对付,若是突袭,恐那张璘早有防范。不如我们把人马分开,悄悄地分成几路四散去,缩小目标迷惑于他,总比在一处强。
分成几路逃?那张璘就不会分成几路追?他怎会任你迷惑?这尚让也太自以为是了。
黄巢对他们所说的不置可否,而林言、黄思邺等人也都低着头不说话。
我虽面上不敢动声色,心下却想东想西,逃跑逃不动,硬打又不行,分散开怕死得更快,说来说去就是义军已经不起打也经不起折腾了,如待宰的羔羊,只剩下可怜巴巴地叫几声兴许能让人不忍手下留情?我忽然想起了那次跟葛从周喝酒,他见多识广,喝到兴头又爱扯住人侃侃而谈,那次我就听他讲了一宿的故事,讲的是吴越之战,田单大摆火牛阵和周瑜打黄盖等等之类,这些都是以弱胜强,其中用到的重要一招便是“诈降”。现在的义军可以说是够弱了,怎么不冒险也试试诈降?诈降之后没能力反击就真降算了,降了还能比死更坏?
这时黄巢看向我。
我心下一横,直视着黄巢答道,
大王,如今我等身处险境,军中又有疫病,反戈硬拼绝不可取。某以为这等逃窜和硬拼作战都是在与官军作对。越作对就越挨打,所以不妨向高骈表明心意,我军已无力作对,愿听朝廷处置。想那高骈虽骁勇,却是好大喜功之辈,且我等义军一直难入他眼,追杀义军岂不费他的兵,他的金银?现有投降的,他又何必苦苦相逼。如此缓了他的兵,待他麻痹大意,我等可另图良策。
我虽说的振振有词,可黄巢脸上的表情一直阴睛不定。
这不就是投降嘛!朱校尉好歹是跟那张璘打过几次的人,这算什么计策!前番有几个不长骨头反叛的,你是不是也眼红了!咱们黄王起事难道就是为了投降?刚才还默不作声的林言倒第一个出来呛声。
哎,贤甥,朱校尉好像说的是诈降,黄思邺道,只是……
诈降也是降!
林言又插嘴。
只是这诈降的前提是高骈能上当,他要不上当,就要置我军于死地又如何?
黄思邺没理会林言继续道。
是啊,就算他上了当,你还有什么计划能摆平他?
现在追我们的是张璘,就在你屁股后头哪,那高骈就算有止兵的命令下给他,我们好道也成了他的刀下鬼!
……
刚才已发言和没发言的在我说了那番话之后都有的说了,整个大帐内除了我都在议论纷纷,好像我刚讲了一个让义军万劫不复的主意。
这时黄巢的一摆手,乱哄哄的一片渐渐平息下来。他看着我说,
朱温所说确也是冒险,刚才是谁说的,那个,现在的燃眉之急是张璘,你倒是有什么办法退却?
说是来商量对策,倒成了众人凑一起逼问我。看那么多只眼都瞪着我,我冲口而出道,
大王,听闻这藩镇之将没几个不爱财的,若大王肯舍财,义军兄弟的命或可保一时。
话一说出来,我都奇怪我怎么想到了拿钱买命,也许是看黄巢整天在逃亡路上还拖着那几箱金银碍眼?
其实我听葛从周讲过,葛从周的祖父和张璘的祖父相识,张璘有一个特点,就是极爱敛财。那次经过一场对张璘的断后阻截战后,追赶大部队的途中,葛从周就愤愤地嚷嚷道,
朱兄弟,你说那张璘死跟着咱们干什么?莫不是盯上了黄王的几箱金银!
我当时心念一动,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有那极爱财的人是不会放过任何得财机会的,这就是他们活着的理由,只要有地方弄钱他们就会兴奋不已,不惜手段搞到钱方显他们的能耐。只是当时忙着赶路,并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在这个逼仄的氛围里,我竟把这做为一个计策说了出来。
我话一出口,众人脸上都出现了意料中的不平和不屑的神色,刚要起来纷纷嚷嚷的声音,黄王发话了,
就这么办吧,林言,去准备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山狂乱 最新章节第四章 为齐而战,网址:https://www.555b.net/365/365052/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