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明冷哼一声，“看来肖晗真会模仿别人的笔迹。有人写匿名信的事，你知道吧？”

田珍这才意识到自家丈夫不是对肖晗有那种意思，而是在调查。

“我不知道。”

“她有没有说过对曾小云或者楚锦源不满的话？”

田珍仔细回忆，“昨下午肖晗听说曾小云调你们办公室后，有些不高兴，但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昨天下午你们听谁说的？”

“听刘晴说的。她也想调你们部门去。她倒是说了几句难听的。说什么曾小云刚来没多久，就可以随便调岗，还说楚主任和钱主任都惯着她。”

“行吧。我知道了。我正调查这事，你先别往外说。”

“知道了。”

田珍目送肖天明离开。

已经确定自家媳妇跟这件事没关系，肖天明没了顾虑，虽然肖晗和他都姓肖，但没有任何亲戚关系。

直奔钱主任办公室，汇报一番。

钱主任听完，认为肖晗的可能性比较大。

让人喊肖晗去函授班教室那边谈话。

目前肖晗没有岗位，没资格进这边的办公室。

肖天明没有停留，回自己办公室。

十来分钟后，钱主任走进教室，上午没课，教室里除了肖晗，没有其他人。

与肖晗隔着两张课桌面对面坐下。

肖晗面上不形于色，更没有主动开口。

钱主任委婉地问道，“肖晗，是不是对我和楚锦源主任有些意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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