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看着武楠的背影，他能感受的到武楠的愤怒，也能够感受到他纠结的心情，他想杀掉赵波涛，但是杀掉他对他来说太便宜他了。

所以武楠斩断了他的右手，砍掉了他的右臂，现在赵波涛的两只手都没了，他要让赵波涛永远的生活在痛苦中，生活在仇恨中。

“可惜了……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不然我一定会让他下地狱，即使他是个好人……”武楠喃喃的说道。

赵波涛满头都是冷汗，因为之前幻境圣石的关系他连动用能力都很费劲，他没法反抗，只能任由武楠攻击。

莫然听到了武楠的话语，原来仇恨和痛苦真的会改变一个人的，武楠这一生经历的痛苦太多了，从刚开始武家被覆灭的时候，到现在他所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舒羽也是咬着嘴唇，又拉了拉武楠。

武楠随手一挥，手中由地面组成的长刀直接刺进了赵波涛的左腿里面。

“啊！”赵波涛大叫一声，情绪有些崩溃，这个家伙简直是一个恶魔啊。

武楠不在去看赵波涛，将那赵波涛的右手扔给了莫然，莫然吓了一跳差点没接住，武楠什么话也不说转身就向着外面走去。

舒羽对着莫然点了点头，转身追上了武楠，一言不发，她知道武楠现在需要的是安静。

莫然看着手中这个血淋淋的手掌打了个冷颤，看了眼赵波涛，赵波涛满脸的痛苦，看到了莫然的眼神。

莫然将圣石从他的手上面扣了下来，将他的手扔到了赵波涛面前，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十八年前他们还是伙伴，一起对抗着邪恶，黑暗。

十八年之后我们的经历不同，就产生了不一样的结果，曾经懦弱的莫然，现在坚守着信念，曾经热血的赵波涛，成为了邪恶的奴隶。

“我是不是像是个反派？”武楠转身看向了莫然，对着他笑了笑，他的笑容看起来很牵强，配合着他衣服上面溅射的血迹，显得有些恐怖。

“他是罪人……”莫然回了一句，他真的没办法评判这件事情到底正不正确，武楠为了报仇杀掉了很多无辜的人，让赵波涛落得了他应有的下场，但是那些人很无辜。

但是同样的，因为赵波涛的落幕，很多无辜的人也得救，所以他没办法去形容事情的正确与否。

“可是我也是个罪人……”武楠喃喃的说了一句，站在原地看向了自己的双手，双手上也都是血迹，是赵波涛的血。

“为什么报了仇，心里面还是那么痛苦，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一样的痛苦。”武楠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掉落了下来，舒羽站在他的身边沉默不语。

莫然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很想安慰，但是他嘴比较笨……

“至少……他死了，很多无辜的人都不会死去。”莫然缓缓地说道。

“罪恶的人那么多，少了他一个还会有下一个出现的。”武楠回答了一句。

“不如把我的下半生都奉献出去，铲除这些让人痛苦，让人悲伤地事情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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