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作品:《阿猎和阿香》——明天午后,她和他就要按计划出行了,时间说是7天。
我不在乎她出行多长时间,根本就恶心她这一背叛行为——把她此行的性质定为背叛我是有充分依据的,不管怎么说、怎么玩,夫妻感情的底线碰不得,可她却碰了并还要想超越——
她在玩火!在挑战我的容忍度!我之所以打出限时离婚的绝张,其实是对她还抱有一线希望;能如此这般地劝说,实属我情深意重心太软,还望她三思而行,不可一错再错:她只要人一走,就完了——
不管有没有领到证书,都算完了。
我心已横,说话更硬:“拿不到离婚证书,甭想走,这次我是坚决不当情奴……”
“哪有的事嘛,没那么严重…你说些啥子哦?你想多了……”没等我说完她就插话了。
看来她是意识到了后果的严重性——
依我的性格,再不降火消气,就是半夜也要拉她去打离婚!我还会把这事通知岳父岳母大人——
我只要拿起电话,就会把岳父岳母大人双双从梦中惊醒,事关女儿的幸福,二老必来——
我真还想过请二老出面来阻止这事,阿香的行为已很反常,此行凶多吉少,出了问题我难辞其咎,愧对二老。但之所以没有这样做,我是于心不忍,觉得自己的事还是自己解决,不该惊扰安度晚年的岳父岳母大人——
阿香就怕我通知她父母——她是独女,大孝女,对父母的话百依百顺,她不会让父母为她的事伤心犯愁;她一直在考虑对策,希望能拖一拖,最好能等她回来后才告诉父母实情,否则事前若让父母知道了真相的话,那她就走不脱了——
她是想用感情来打动我、宽慰我,让我感到温情尚在,让我念旧情而顺她意……不,我不会再信她了;我默默地注视着她,一动不动。
她揉搓着裙边的褶子,话锋一转,似乎在申辩:“两年前的6月16,咱们说结婚就结婚,半天就完清了手续;你是自愿的,没人勉强你,现在说这些是不是……”
“是啊,是自愿的——我承认……”我气不打一处来,直视阿香,一脸严肃:“可当初是你母亲问我们到底是在耍朋友还是同居,这不明摆着要……”
“是嘛——哪有恋爱九年不结婚的?就是抗战吗也打完了嘛……我妈当然是为了我好哦——”阿香记忆犹新,一脸委屈,似乎还在为当年鸣不平,“要不是我妈这么激你,咱俩还含含糊糊说不清呐,猴年马月哦,头都白了还在耍朋友?当我是猪脑索!”
“是啊,你本就属猪,不是猪脑也是‘猪无能’嘛。”
“你‘狗无赖’——是‘赖皮狗’!”因我属狗,阿香就如此还以颜色——她笑了。
反正都要分手了,说个透彻,走得明白——
我正色道:“始终没搞懂你——你城府太深,怕的就是你旧情复发……我要的是终身相伴的好妻子,哪想到……”她张嘴欲言,我摆手阻止;“你的确是个人物——当初看上你,就想征服你,明知有野性,还望真情能收你心——虽然九年恋爱,但你也清楚,九年里发生了好多事……06年6月16日,大顺日拿到结婚证又咋样?不是说这日子吉利吗?我看等于零——前面那个零才是真正起作用:零打头,三个六都等于零!这是我的解释,信不信随你——你自己摸到良心说,两年来顺个啥?业绩不好你过场不少,怨天尤人你脾气不小;别人都不行,就你感觉好;目中无人,油盐不进;事业不求发展,却还想入非非寻刺激……算了不说了,说多了没用——江山难移,本性难改,我算是看明白了……”
阿香扭头撇嘴白了我一眼,似乎并不在意,随我怎么说,就是不来气,低头尽自摆弄手腕上的佛珠。看到佛珠,倒是启发了我,顿生灵感,话锋一转:“你也算是个虔诚的俗家弟子,还净空法师呐——我看一点不空……枉自几十年烧香拜佛,诚心何在?有事求佛无事糊涂,出了香堂不拒荒唐——如此这般行为举止,让人咋信服?”
“唉呀——说我就说我嘛,与佛不相干哈——”阿香再也沉不住气,我话音刚落,就涨红着脸,直起身来,拧着腰,拉长声音瞪着我,口气中带着埋怨:“怎么信佛是我的事,与你不相干!你这人咋这——样呢?”
“哪样,哪样呢?”我也提高了嗓门,梗着脖子直视阿香。
她脸上挂满了怨气,一双明亮的杏眼充盈着泪花;看她一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我有点得意:“你说无关就无关——记住你的话啊:咱俩既然与信仰无关、与事业无关、与生活也无关;钱各用各,饭各吃各,觉也各睡一张铺……那还在一起干啥?早该分手了嘛!”我是认真的,用这种语气是为了提醒她,更是告诫自己;“面对现实,没必要再纠缠了;抛开假话,撕掉伪装,没人怨你。要怪怪自己,是我看错了人,咱俩本不是一路人……”
绝情而冷酷的话使阿香深感不安,她转向我,浑身在颤抖,目光里流露出惶惑、祈求:“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嘛——哎呀,你能说会道……你知道我、我嘴笨嘛——我不知道该咋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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