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再吵了,蒂妮丝大人刚刚又给了我指示,所以我们要往那边走。”泰斯带队走向某个巷道中,他们走到一个空旷的地方。
他们却没有遇到任何敌人,应该连一点风吹草动的迹象都没有,四周完全是一片安静,只有他们的靴子踏在地上,发出的声响。
泰斯望向天空,太阳是如此耀眼,天空是如此湛蓝,天气是如此美好,他的头却是一团乱。
“真是该死。”泰斯完全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泰斯觉得自己果然不适合动脑,直来直去地杀来杀去,这才符合他的本意,但是如果不去思考,只靠身体的直觉的话,这不就跟那只猩猩一样。
泰斯才不要变成动物,他努力地运转脑袋,试图找出方法能够解决现在的困境。
然後,泰斯放弃了。
“算了,看蒂妮丝大人的旨意吧!”
泰斯准备依照老方法,这是他屡试不爽的,成功的机率非常高,他抬起头,看向发出刺眼光芒的太阳。
蒂妮丝总是正确的。
泰斯正准备提问时,一阵响亮的声音传来。
“果然,赞美蒂妮丝大人。”泰斯心里一阵高兴,更确信蒂妮丝是正确的,他才刚准备向蒂妮丝询问,蒂妮丝就给他消息了。
然後,泰斯愣住了。
眼前的是,一群手拿生锈的武器,穿上破损的防具,戴上老旧的头盔,满脸沧桑的老人。
老人们一脸严肃,站姿挺直,颇有纪律地从各个巷弄出现,他们看到泰斯等人,没有慌张,只是安静而有条理地展开包围。
泰斯眯着眼睛,仔细看着这群武装的老人,从身上微弱的气息,泰斯能够判断对方是什麽人,退休的士兵。
泰斯能够闻到老人们身上散发的味道,那是微弱的血腥味,泰斯能够感受到老人们周遭出现的气息,那是战场的气息,泰斯能够看到老人们眼底闪过的目光,那是渴求鲜血的眼神。
“队长,该怎麽做,杀还是不杀?”约书亚问道。
“队长,怎麽还不下命令,我们赶快杀进去!”布特不耐烦道。
“布特,这可是一群老人!”
“可是,他们手上拿着武器,这就代表着他们是敌人。”
“喂!西芬斯,你的蝴蝶出现了,你这朵自认为美丽的花还不赶快凑上去,不然等一下他们发现你的真面目,你就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朵花。”
“你去死!”
“别吵,让我想一下。”
破空声传来,疼痛感出现。
泰斯摸了摸脸颊,温温的。
他把手伸到眼前,红红的。
泰斯笑了。
名为疯狂的洪水冲垮了叫做理智的堤坝,溃堤了。
泰斯残忍地笑了。
───
赛莉拉骑着马,静静地跟在马厉身後。
他们已经这麽骑了一段时间,没有谈话,没有交流,只有沉默,只有安静。
马厉刚刚了,他要保护她们两个。赛莉拉不知道马厉是怎麽想的,她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马厉似乎有了什麽变化,变得跟以往不同。
赛莉拉没有去阻止,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马厉身上的变化,这应该是好的。
对方的脸上出现了不同,多了一分成熟,少了一分幼稚,有了些许责任感,没了些许旁徨感,还有,一丝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