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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_?

她此时，才真的看清，他真的不爱自己。

他爱的，一直都是他心中，那个活泼美丽的小女孩，他的小颜，帝倾颜。

封如玉如何跟她比？

她要她死，她哪还有活的余地？

最终她无法挽回灭国。

她开不了口，被刺穿琵琶骨，手筋也被挑断，既不能说话，也无法写字，

她唯一做的正确的事，就是将她身边所有亲近之人赶走了

不用被她连累。真好

“阿师，我拼尽全力去阻止你，拼尽性命去爱你，终还是，没有消磨掉你眼中的寒凉…我倦了，乏了，我已经，没有心力再去融化你这块寒冰了…你就跟你的丫头，白头到老吧。”

“折折…”

“你留我性命，究竟为何呢？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爱过我，还让我，看着你们，恩恩爱爱，折磨我，你觉得很有趣？”

“折…”

“如你所愿，我已疯魔。”

幸好，幸好她还没有完全被感情冲昏头脑，保全了她的亲人…可是，她自己，已经没救了…她好像，还没有死心啊，依然，还想活着啊…但她早就，百般试探，千般纠缠～

既不能活，那，拉一个下地府陪她，好像也很不错？

封如玉面如死灰的脸突然有了一丝波动，转过身望着阿师，伸出双臂，轻轻地拥住了他在他耳边呢喃：“你爱我吗？”

阿师很想说，爱，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他已经那般伤害她，还有资格说爱她吗？

封如玉见他沉默，便知晓了答案。他们之间，太多伤痕…爱与不爱，早就不重要了。

封如玉突然觉得阳光很刺眼，就像多年以前，那个大槐树上的一样。手中的鲜红，宛若绽放的新生命，妖艳，艳丽。

“咳，咳，折折，你，居然会…咳！”

此时，阿师的后心处，准确无误地插着一把匕首，封如玉的右手沾满献血，笑容灿烂的望着狼狈的阿师。

“我不信，我不信你不爱我。所以，阿师，我们来世再较量。”

“折折…你何苦…”

“因为我，爱惨了你。”“和我拜堂，成亲。”

“什么？”

“只要三天…”

“你在开什么玩笑？”

“就三天。三天过后，我就放你离开，给你自由。”

“你好好考虑，明天…我再来。”

阿师～你可知道，若不是我没多少日子可活…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陪不了你一生，便放你离开。

只叹我时间太短，还没来得及，让你放下对我的失望和厌恶。如果，我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我会继续缠着你，用尽一生方式对你好，直到你原谅我…

如今，都做不到了。

封如玉送荼师离开之时，备了两辆马车，那时的她，已经是油尽灯枯了，若不是有那情人花吊着一口气，她可能，都撑不到送他离开之时了…

可当封如玉看着荼师那毫不留恋的背影之时，心中，竟满是荒芜和绝望。

她曾经以为，她还有机会的…

可等到红衣上都沾满了黑红的颜色，曾经满腹心事的女孩儿…才终于解脱了。

“看够了吗？”

一个略有些低哑的男声问道。

阴雨绵绵的天上，云层之中，不太清晰的某处，隐着两个略有些透明的影子，声音便是来自这里。

“嗯…”

男人旁边，一个同样低沉的女声回道，只不过神情有些木然，回答有些滞后。

“那便随我回去吧？”男人接着道。

“回去？回…哪？”

“在人间走了一遭，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

“哦…记得。我是，鬼族忘川边上，最弱的那个孟婆。”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等等…我，为何会投胎到人间？鬼君…你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这件事的因果？”

女子出神的望着下边那两个红色的人影，波澜不惊的问道。

“额…孟婆，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再说？”

女子听此言方转过身看了男人一眼，继而移开笃定地问道：

“…鬼君也不知道。”

“嗯…唉！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投生人间，我想阻止已然来不及…无奈，只好等你自己历劫结束…原本想着还要等上百来年才可以，没想到，你投生的那个女子一生，竟是如此凄惨。年仅二十岁，便香消玉殒了～”

“鬼君，你是不是忘了…我不爱听这些。”

“额…忘了忘了，你没有感情，听这些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是我啰嗦了…”

男人有些悻悻地住了嘴，面上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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