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说的。

杜若被老神棍安抚的一颗心七上八下，还是无法定下来，“真的？”

“真的！对了，书收到了吗？”

“书？”杜若被老神棍的问题难住了，“什么书？”

“……你不会吧，我烧给你的齐物杂志，你没收到？”老神棍终于知道杜若的来意，“遭了！”

他在房中燃起一缕青烟，只再说了一句话就消失不见。

“杜姑娘，当时我着你的面烧的那本，齐物杂志，好像是出了差错，你若有办法，同我一起找找，这书落到旁人手中，要出大岔子的！”

终于在床上醒过来的杜若，还没机会回味梦中情景，就看到先一步醒过来的杜北攀爬到床边，一手扑空摔了下去。

“小心！”

危急时刻，杜若连法术都忘了放出来，爬到床边就发现应该摔得痛哭流涕的杜北，在离地两公分的地方，悬空着。

他周身团着一层熟悉的绿色云雾，将将好将他护了个周全。

杜北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这奇妙的能力，他抬头望向娘亲所在，哈哈笑了几声。

笑声过后，杜北的气儿一松，绿色云雾一秒尽散，在杜若眼皮底下再次摔向地面。

笑声转眼变成了难以安慰的哭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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