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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来讨命债

作品:报告谢少,你老婆有喜了 作者:朱七慕九 字数: 下载本书  举报本章节错误/更新太慢

    固然可以确定楼奉彰是个冒牌货,可到底没有物证,唯一的人证董怜,出身风月,名义上又是被谢洛白收了房的姨太太,她出来指认总统,人人都会认为是谢洛白指使的。

    和楼奉彰最亲近的钟家、董家人又都逝世了个干净,要靠这个痛处扳倒楼奉彰,实在十分棘手。

    “假如楼奉彰是假的,那凤哥就不是他的儿子,假如……能让凤哥信任,楼奉彰并非他的父亲,而他真正的父亲难说已经被楼奉彰给害了,他会不会弃暗投明,反过来帮我们对付楼奉彰?”

    溪草此话一出,谢洛白的脸就扳了起来,看来就算两人已分道扬镳,但溪草心底,始终对梅凤官狠不下心来,但凡有机会,总盼看能与他冰释前嫌,这让谢洛白很不兴奋。

    “别痴心妄想了,其一,这件事本身就很荒谬,说给寻凡人都未必会信,何况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就算真有证据,楼元煊也只会认定是你捏造出来诓骗他的。其二,他恨我进骨,就算不与楼奉彰为伍,也不会站在我们这边,再说他这个盟友,我也不稀罕。”

    自从她和谢洛白和好之后,梅凤官确实做了很多让谢洛白忍无可忍的事,没有往对付他,已经算是给溪草面子了,他冷了脸,溪草便也不再提这话,转过话头道。

    “这个假总统,既然能冒充那么多年不被人创造,其一,阐明楼奉彰本身还是有手段的,确实镇得住场子,若是个无能的傀儡,底下的人焉有不起疑的?其二,两人外貌确实相像,就算董怜,也是靠身材特点不同才创造的漏洞,虽说人有类似,花有雷同,但要刻意往找这么像的,也是十分艰巨。”

    谢洛白点头。

    “没错,这也正是我所猜忌的,所以我筹备着手往查一查楼家,只是楼奉彰父母俱亡,又没有叔伯兄弟,只能找一找当年在楼家效率的仆从。这个冒牌货,既然能李代桃僵这么多年没被识破,可见这个局,做得很周密,不止是亲眷,恐怕真总统身边的亲信都被他拔除了不少,这注定是场难打的持久战,一着不慎,身败名裂的就是我自己。”

    他在床上坐下,把溪草抱到膝上,轻蹭她的鼻尖。

    “实在,你呆在雍州或是蓉城,我更能无所顾忌,撒手一搏。”

    见他又存了劝她离开的意思,溪草沉下脸,抱着他的脖子认真道。

    “又来了,你这人可真自私,只管自己放心,却不替我想想?我若走了,你在这里安危不明的,难道我就能吃得好睡得香,一点不提心吊胆?或者在你心里,就感到我是个拖后腿的!”

    谢洛白笑了,用牙在她红润的唇上咬了一口。

    “牙尖嘴利,你怎么会拖后腿呢?不想走就算了,我也不逼你,实在我当然是盼看你留下来的,毕竟俗话说,牡丹花下逝世……”

    下头的话,他没有说完便轻笑起来,左手警惕地挽起溪草的右腿,跨坐在他腰间,溪草还没来得及反响,空虚便被填满,她神魂也似被撞得一震,在颠簸中伸手牢牢勾住他的脖子,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你可真是……不知节制。”

    一番劳累之后,溪草一觉睡到了中午,郑金花进来给她请平安脉,顺便禀告。

    “格格,那几个内鬼,我都已经当着众人处理了,只是桑姐……”

    郑金花认为,对于仆人,无论从前有过怎样的恩惠,只要背叛一次,就是罪不可赦,可溪草却不叫她动桑姐,这让郑金花颇有微词。

    “并非我心慈手软,只是人心难测,总统府一心要安插内鬼,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不如给他们留一个,以免再费劲往策反别人,我也省些心。”

    溪草高调剂理内鬼,一来是要震慑下人,二来也要梅凤官知道,那些小鱼小虾毕竟无用,从而更器重没被捉住的桑姐,也更加信任她的话,这样溪草可以通过桑姐,转达一些假消息过往,暂时稳住总统府。

    “固然你儿子终回要逝世,但只要楼元煊还用得着你,他还能多活一阵。”

    溪草叫桑姐做双面奸细,她是愿意的,由于等这任务完结那一刻,就是家轩该偿命之时,能让儿子再多苟活几日,算是她做母亲的最后能替儿子做的。

    郑金花明确过来,笑着夸奖溪草。

    “还是格格心思周密,想得周到,这样一来,咱们就不必担心官邸里的消息外泄了。”

    她想起什么,十分为难地问。

    “对了,谢司令和格格……难道是冰释前嫌了?今早司令十点多才从格格房里出来,神情奕奕的,还吩咐金嬷嬷烧洗澡水给格格备着……大家都看见了。”

    通宵达旦的荒谬,到后头溪草几乎是昏过往的,哪里知道谢洛白的动向,听郑金花这么说,溪草神情一顿。

    这些天为了骗董怜,谢洛白和她在一起都如同偷@情一般,两人关起门即便再甜蜜,出往都是势同水火一般,谁知道谢洛白套出了话,连演戏都不认真了。

    被她锋利的眼神瞥了一眼,郑金花连忙低头,懊悔自己一时多嘴,问了不该问的话。

    溪草洗过澡,换衣裳下楼,果然家里人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似乎认为她有机会重得谢洛白的宠爱,谢夫人和金嬷嬷更是满面东风,旁敲侧退想从她嘴里榨出点什么来。

    溪草哭笑不得,她又不想为这事解释什么,正想拿话岔开,管家带着个浑身灰扑扑的人快步进屋来了,溪草抬眼一看,眼前的人固然胡子拉碴,衣裳破损,但她还是辨认出这是她前几天安排送姜萱往蓉城的管事老崔。

    老崔一脸紧张自责,局促地咬着唇欲言又止,这幅形容,溪草一看就知道失事了,她不想让谢夫人担心,扬手禁止了老崔开口,起身往庭院里走,老崔会心跟上来。

    “出了什么事?姜萱怎么样了?”

    老崔愧疚隧道。

    “我们出了淮城,火车在下一站经停时,姜小姐就被人劫了,对方显然不敢在淮城动手,才一路跟过来的,护兵全都被杀了,他们留我一条命,就是要我把这封信转交给少夫人您。”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个全黑的信封,其上沈溪草三个白字触目惊心,活像一封讣告书,可见对方真是恨不得她逝世。

    溪草抽出信纸,一目十行看了一遍。

    信中说姜萱并没有逝世,对方想要的,也不是姜萱的命,他们的请求很简略,要溪草孤身前往指定地点交换人质,当然,她也可以选择不往,那对方就会把姜萱送往东北,交到日本人手中。

    胡金瑜如今正和日本人作战,姜萱假如落到敌方手里,胡金瑜固然有可能为了大义,忍痛割爱,可她当初把姜萱交托给他们夫妇二人,事后这笔血账,她定会算到谢洛白头上,这还是好的,假如胡金瑜不能割舍姜萱,一时糊涂,做出什么对战局不利的事来,不仅她背负一世骂名,而不愿自我就义的溪草,也成了千古罪人。

    幕后那人绑架姜萱,完整是冲着她来的。

    溪草下意识拳心攥紧,将信揉成一团,老崔打量着她阴森的脸色,接下来的话说得越发艰巨。

    “他们还让我带一句话,说少夫人欠下的命债,终回、终回是要还的。”

    命债?这么说,对方是来报仇的了?

    溪草在脑中把从前间接或直接因她而逝世的人过了一遍,一时感到领域太广,毫无头绪。

    她紧了紧身上的披肩,走到花园里的木制秋千边坐了下来。

    “老崔,你把那天产生的事复述一遍,记住不要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冷冬消褪,春光渐露,花园里的草丛间已有了些许虫叫,落日的余晖展在脸上,热融融金灿灿的,而溪草的身材,却是凉的。

    对方告诉老崔,交换人质的时间地点,会在见眼前,通过其他方法让她知道。溪草猜测,那或许是宴会上压在侍者托盘里的一张纸条,又或者在她逛街的时候,擦肩而过的路人口头传递的一句话。

    这是料定她会提前筹备,要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幕后之人,应当挺懂得她,或许是从前的对手。

    要不要告诉谢洛白?溪草心中挣扎,真假楼奉彰的事,已经够他操心的了,她争取留下来,是为了成为他的助力,而不是给他添堵。

    思来想往,她还是决定先不告诉谢洛白,她现在怀着他们的宝宝,很爱护生命,并不会轻易就往慷慨就义,她让老崔把郑金花叫了出来,将事情告诉了她。

    “掩护姜萱的人,是何湛亲身选的,身手都很好,能把他们全都杀了,对方也必定不是什么轻易之辈。但可以先排除总统府,毕竟姜萱假如落进日本人手里,对他们也没有半分利益。所以这件事,应当只是针对我,是私怨。现在我们有人质在他手中,而我在明敌在暗,必须在对方向我发出逝世亡邀请前,先找出他,否则我会很被动。”

    郑金花知道劝溪草放弃营救姜萱,是没有可能的,于是拧眉半晌,问道。

    “对方在离开淮城不远的处所就下手了,可见一直密切着官邸的动向,少夫人在淮城,可有什么仇人吗?”

    关于这点,溪草早就意识到了。

    “在淮城和我有过节的,不过是汪文洁、吴玉烟,但这两个人的可能性都不大,汪文洁好歹是总统府的官员,这种等同于叛国通敌的事,他不敢做,何况我和他也没有命债一说,吴玉烟倒是说得过往,可我听说吴家已经给她订好了亲,过两天就送走,为了防止她逃婚,一直看管得很严,何况以她的能力能买通的杀手,不该对付得了何湛亲选的人。”

    她把自己的断定说了出来。

    “你往查查淮城的黑道帮派,但凡有能力做这件事的,都把背景翻一遍,全部呈来给我,对方不会给我多少喘息的时间,所以必定要快!还有,平时掩护我的那些便装护兵,对方估计都摸熟了,到时候必定会断定我甩掉了他们,才肯让姜萱露面,你在淮城能调动的人也不少,这几天你找几个身后好的,暗中随着我。”

    宣容格格给郑金花的任务就是辅佐溪草,假如她有什么三长两短,那她也活不成了,至于那些人现在能不能在溪草眼前露面,却不是最重要的了。

    郑金花走后,溪草打定主意先呆在官邸,对方总要等上两天,直到不耐心了,才会找人递出消息,逼她离开掩护伞。

    总之能拖延几天,给郑金花多点时间往查,总是好的。

    所以一连几日,溪草都不曾出门,别说沈洛晴、霍英姿等人的邀请都托病不出席,连谢夫人请她看电影,沈督军叫她一同选宅子,她也是婉拒,别人倒不感到有什么,不过孕妇身子重懒怠动罢了,谢洛白却眼尖地察觉异常。

    “怎么回事?你不肯出门,难道是创造外头有谁要对你不利?”

    溪草心中一惊,她最怕地就是瞒不过谢洛白,到时候即便查到了对方的底,他也不会容许她以身做饵往涉险。

    她在床上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掩下紧张,故意没好气地嘀咕。

    “都怪那天晚上,你太过失控了,我第二天起身便感到不太舒服,郑金花给我把了脉,说是动了些胎气,要将养两天,所以这几日,我都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假如是这种原因,那确实是羞于开口的,可谢洛白那天虽比平时放荡了些,多要了她几次,动作却并不敢激烈,没想到细水长流也还是伤了她,他虽有些怀疑,可到底是个男人,对于这些事懂得得并未几,立即十分自责,将她的两只手握起来放在唇边轻吻。

    “是我的错,今后必定把你当成水晶缸子,警惕地捧着,下次那种时候,你但凡感到不舒服,就告诉我,必定不能为我片刻欢愉,自己强行忍着。”

    他一本正经地交待这些事,倒叫溪草臊了一脸,从他手中挣出来。

    “又开端胡说八道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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